澈夜

一个除了负能量就是负能量的人……嗯……。

大概是一个小段子……

随即抽的命题感觉还不错,OOC就随它去吧,不喜勿喷()


《不治之症》


“麻烦了,齐格勒医生,能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吗?”


法芮尔找到了正在检查伤员的安吉拉的房间,问道。


安吉拉处理完毕手头工作后,转脸望向了一直在等待的人。她歪了歪脑袋,微笑着走近了她。


“抱歉让你久等了,法芮尔……需要医生吗?”


蓝色身影伫立在房间门前,取下了作战时使用的头盔的法芮尔,细汗黏着发丝贴在她的颊侧,她轻吁出口气没有回答,且避开了安吉拉的视线。


“……”法芮尔收紧目光,迟疑了片刻。


“我想……我可能心脏出了点问题。”


“呃……心脏?”


安吉拉皱了皱眉,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患病部位。


“没错。”法芮尔如此肯定道。


“能描述一下具体的症状吗?”


“Umm…”法芮尔似乎有些犹豫,“时常心跳加速,甚至会产生它已经停止了的错觉,特别是看到一些事物的时候。”


安吉拉认真地听着注视着法芮尔的面颊,她的视线自法芮尔说话开始时便从未离开过刻意回避的眼神以及在脸上明显展现的生理反应,安吉拉也观察的一清二楚。


作为比法芮尔要年长许多的人,有些事,她或许知道的更多。


“让我猜猜,法芮尔。”安吉拉语气像大姐姐那样亲昵起来,“你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吗?”


“嗯?齐格勒医生……是的,没错。”


“关于你的病,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坏的。”


“坏消息是,你的病我恐怕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这究竟是什么病?”


“不治之症。”


“……”法芮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消息是?”


“好消息……法芮尔。”


“是。”


“作为医生不能见死不救,或许存在能够治疗的方法。所以在找到能够治好它的方法前……“


“——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我……“


“乐意之至。”


法芮尔在这段问诊对话的末尾,终于认真地迎上了安吉拉的目光。


她看着安吉拉碧蓝犹如深海般的眸间,似乎也有自己的湛蓝色存在。


“齐格勒医生。”


“怎么了?”


“我觉得我的病快痊愈了。”


【试阅】[阿松同人本]《想和哥哥谈恋爱怎么这么难?》

※同人本主CP为速度、色松。
※试阅内容为无CP向的日常。
※祝各位食用愉快!

—目录—

Part1
想和哥哥谈恋爱怎么这么难
»争执
»倾诉
»家常
»进酒

Part2
花与猫与你的恋歌

Part3
就不能好好上个厕所吗

Part4
就不能好好找个工作吗

Part5
就不能好好谈个恋爱吗

后记

试阅内容:

—就不能好好找个工作吗?—

  那是大家刚高中毕业后不久的事。
  轻松把应聘书往桌上一甩,接着便一屁股坐在桌边深深叹了口气。
  “诶——又失败了吗?”小松抬眸看了眼他,把漫画书合上放在面前。
  “嗯。”轻松自鼻腔发出一声低沉的单音节。他现在头脑一片混乱,疲惫爬满他的身躯,暂时不想多说话。
  小松慢慢挪到他旁边,以手肘撑着桌面托起了脸,斜着身体注视自家三男,弯眸放轻了语调似在引诱着他:“呐,轻松,成为偶像吧?”
  “哈?”趴在桌上的轻松发出了质疑的询问,感觉兄长在开自己玩笑的同时又有一些不满,“上次已经够羞耻了吧,话说这次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当啊?”
  “因为是我们松野家祖上传下来的机密里指名让你去做偶像的。”
  “我们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吧!?要是有的话你倒是拿出来看看啊。”
  听完轻松的话,小松难得认真地直起身子,双手环胸闭上双眼开始思考起来。
  “嗯……被烧了。”他果断地说道。
  “什么?被烧了!”空松拿开镜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轻松露出了“你是傻子吗居然相信了”的表情失声吐槽道:“不要给我当真啊!”
  “正因为是机密,一经泄露只好烧掉了哦,空松。”小松一脸认真地对对面的空松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呢,brother。”
  ……完全没有听进去啊。轻松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彻底放弃了吐槽。

  是夜,静谧无声。
  轻松扒开了小松的手悄悄起身,他警惕地左顾右盼一阵后钻出了被窝。
  椴松的手机,放在哪呢……
  他接着淡淡的月光环顾了整个卧室。六个兄弟的东西都堆的乱七八糟的,想找到那么小的一个长方体确实不太容易。
  但是手机对椴松来说可是相当重要,他应该不会乱放的……
  轻松的目光落在椴松的枕头上,突然心生一种猜测。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小松的位置,接着蹲了下来。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轻松微微皱起了眉头,摒住呼吸。
  好的……马上就要拿到了。
  轻松小心翼翼地伸进了椴松的枕头底,指尖传来了金属的质感,他不禁露出了一个一松般的笑容,接着悄悄把它拿了出来。
  “喂,轻松你在干什么啊?”
  声音自身侧传来,正在干坏事的轻松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险些坐在地上,还是忍住了没叫出声。
  他抬头一看,柔和的月光正照着小松的侧脸。
  “诶?这不是小椴的手机吗?”
  “嘘、嘘……!”轻松赶紧竖起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恰巧椴松在此时翻了一个身,两人立刻摒住呼吸,目光同时集中在了椴松的身上。
  “呼……呼……”椴松继续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看来还在睡梦中。
  两人再次同时松了一口气。
  “轻松难道是想用小椴的手机找工作吗?”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小松语气中的欠揍依旧没变。
  “……是,是。你能别说了吗?”小松作为一个姑且算得上合格的长男,他是相当的了解自己的五个兄弟,因此狡辩是无效的。十分清楚这点的轻松放弃了反驳,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举动。
  “好好好,快打开来看看吧?”
  轻松没有再回答,只是打开了手机,亮起的光照亮了两人的脸。滑动屏幕后出现的是密码锁。
  轻松略作思索后摁下了0524,成功打开了手机。
  “什么!”小松露出了感动的表情,“小椴的手机密码设置的竟然是哥哥的生日,这真的是……”
  “……哥哥,我们几个人的生日是同一天。”
  “……”
  在沉默中,轻松打开了雅虎。
  “小松哥哥,你可以去睡了。”
  “不行,我要看着你。”
  “哈?为什么!我看你根本就是也想用吧!”
  “……轻松,如果你现在赶我去睡的话,我明天就告诉小……”
  “请您留下来!”
  小松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接着下巴搁在了轻松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轻松的拇指在此刻有些颤抖,想着到底要不要输入那个东西,他侧过头去,用脸贴着哥哥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些恳求:“那转过头去可以吗?”
  “不可以。”小松果断拒绝了。
  “……”轻松叹了口气,还是输入了那一句话——
  “如何成为偶像?”
  小松沉默一阵后,倒在地上捂住肚子爆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轻松当机立断抛下手机捂住了自家长男的嘴,用脚缠住了他的身体:“你是白痴吗?!让你轻一点!”
  “窝梅向到泥挥当真……”小松含含糊糊地说出了一句话。
  “真是的……”轻松皱着眉,嘴巴不高兴地噘成了一个︿的符号。他重新拾起手机,却在一个介绍地下偶像的网站上看到了一个粉发绿鬓的猫耳少女。
  ……轻松觉得自己坠入了爱河。
  “哎?猫系偶像少女,丽华,今年……”小松被轻松缠着,却依旧坚强地努力伸长脖子看向屏幕,念出了上面的内容,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尖叫声打断了。
  “啊啊啊啊——!!有鬼啊!!!小松哥哥!!!!空松哥哥!!!!”
  椴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蹦了起来,再次看了一眼被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脸庞的两个可怕的人(当然,他还不知道这是小松和轻松)后拉下了卧室的灯绳。
  整个卧室一下子亮堂起来,椴松看着自己床边缠在一起还拿着自己手机的两个哥哥陷入了沉默。
  “怎么回事,brothers你们在……”
  “恶心。”
  “诶!这是在干什么呢全垒打?”
  “那个,小椴,听我解释,是偶像松他……”
  椴松沉着脸,对已经被自己吵醒的十四松哥哥提出了请求:“十四松哥哥,帮我解决他们。”
  “OK!”
  “不不不,这是个误hu……”轻松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便被十四松用棒球棒打飞出去。
  “再见超大棒球!”

听说这个叫做标题()

忘爱症候群。只是个脑洞而已,文笔不好乱写一通,OOC请注意,有不对请指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仿佛盘踞了一头怪物。

 

一松像往常那般窝在巷口的角落里,与街头人群嘈杂声显得格格不入。这个时候的心跳还十分平静,手从紫色卫衣口袋滑出轻落在流浪猫的幼小的脑袋上,毛绒绒的触感让一松稍微感觉到了一丝愉快。

猫咪也被对方熟练动作爱抚不由得“咪呜—”从两瓣嘴中发出惹人怜爱的叫声,同时睁开脆蓝宝石般的眼睛。

目光触及到那个颜色眼睛瞬间一松的手中动作也中道而止,他深切地感受到了胸口异动。那个怪物又再次按压着自己心脏,明明很痛苦难以喘息却无法释怀,究竟是什么原因估计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啊啊、就像是少了块碎片的拼图,这残缺的部分让自己也变得不完整起来了。

是不是……忘掉了什么呢?就算无论怎样敲击脑袋,将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毫无形象,大脑仍旧回忆不起来那份重要的东西。

烦死了。

本来也无关紧要吧,又开始进入了自暴自弃的负面情绪中,想着反正就算丢失掉,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样的思维引导下一松略躁恼地重新戴上口罩,正准备起身缩在纸盒里的流浪猫咪再度用娇弱叫声将他吸引。

“咪呜……?”

一松低下眸光显然对这种场面手足无措,也生怕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波及对方,于是将猫草拾在手心轻悄地插在纸盒缝隙里,随即转身。

 

差不多也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沐浴着昏黄夕阳的人这么想着穿梭鸣响各种声音的街道。

 

**

因为圣诞节临近,空松特地购置了缀满圣诞树的shinning夹克,虽然对于这种品味大家也只是吐槽几句然后捧腹大笑,徒留他一个人沉浸在名为帅气的氛围之中。

这种再日常不过的局面被突然拉开的门框撞击声打破,所有人注意力在短暂几秒内转向了一松,随后注目到人那阴郁模样便下意识移开目光。

“啊!一松哥哥,欢迎回来——”

十四松元气满满的声音说道冲人摇摆臂膀,却发现对方并未朝这边看向,反倒是用一种难以解释的诡谲眼神朝着……空松那边。

——?十四松自然无法理解,不过紧接着对方便从那里将目光收回自顾地缩进角落,嘛,倒也符合一松的习惯。

 

当然没人知道,此时的一松心里不断涌出的繁杂情愫,讨厌?不、是抗拒,莫名地抗拒着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包括从猫咪瞳孔里见到了与他服装相同的色彩;包括刚走进房间对方被吸引而向这边投来的温柔目光,包括……就算保持着现在这般样子也依旧关怀的模样走来。

 

不要,到底是怪物作祟还是自己原本意识,一松强硬地扭脸身体转向背对对方,而见着这么做的空松本已经做好了搭话后被恶劣态度排斥的准备,也不知为何停滞住了半空中伸向的手。

这一切的一切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比较平常的事罢了。

 

觉察到不对的人——只有一松自己。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明明是自己拒绝掉对方的全部,但是胸口总觉得……很痛苦。那是不同于怪物的痛苦,是更为懵懂的一种感情,就连被十四松抓起来打针时也从未感受到的痛苦。

可是只要逐渐接近答案,大脑就会剧烈疼痛如同万蚁侵食,再接着关于那块演变成了虚无空白。

连着几天,皆是如此。

 

**

 

圣诞日比想象中来的更快,大概几分钟后就会敲响新年礼钟,不过几个呼吸便会逝去的短暂时间。

一松如同被猫同化般,整个身体蜷缩在被窝感受温暖逐渐蔓延全身。

心中的怪物依旧盘踞那里,如影随形,仿佛异物堵塞令他觉得饭食都难以下咽。

啊—,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的话,拜托那个讨厌的东西消失掉吧?

一松半阖着沉重的眼睑,意识漂浮浅层睡眠中如此许愿,虽说是抱着自嘲意味并没有多大期许的愿望。

真是可笑啊,竟然会期待这种东西吗?丢弃了思虑再度紧闭双眼。

 

往往这种奇迹是你越不相信越容易发生的。

当圣诞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一松惺忪睡颜上时,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改变了。他从柔软床铺上坐起,眼角舒展无尽颓意。
“哈啊啊——~”双手伸直嘴咧开深呼吸浓浓弥漫整个房间的Neet废气,眼眶渗出些许生理盐水手指并拢拍打着O型的嘴部,舒适伸了个懒腰。

接着,一松神经突然紧绷了半秒,那双似乎终年无法睁开的松散眼睛猛地扩散开来。

心里那份异物感,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但是……

但是……

还好没有谁注意到,此时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平日里黑暗气息笼罩似的那般,怔然的瞳眸中刻划出无数的难以置信神色,如果触碰身体可能还会感觉到轻微颤抖,比如被雨水淋湿瑟瑟发抖的猫咪。

 

有什么,本不存在于大脑的记忆,如同毒蛇钻进那块空白。

不对!不是这样……怎么会?哈?那个家伙——

精神紊乱得快要窒息,眼眶憋成樱红色表情也扭曲得无法直视。

不对——。就算再怎么否认,那份记忆现在清清楚楚的躺在脑内,就像是被钉死在墙壁上的木板,想要掰开也是无能为力。

 

“ ——————。”

**

 

自早晨开始,空松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就算放在平时,自己那位整天浑噩散发惧人气场的弟弟也不会如此,偶尔也会有视线相接。

但是现在一松就伫立在空松面前,习惯性地别上白棉口罩,半阖的黯淡双眸懒散地注视这边——却没有在看他,并非那种故意将视线移开,而是透过人身直接凝视墙壁。

 

一……松?空松努动嘴唇正准备张口喊出对方名字,可只有干巴巴的单音蹦出嘴,对方已经朝这边迈开步伐,随后与他失之交臂。

 

 

**

 

一松独身一人走出房间,将脸埋得很深用没经梳理的缭乱发丝遮掩表情。

是啊,谁被莫名加上奇怪物品在身体里都会很不爽的吧。

商店街正循环播放圣诞节专属的“Jungle bell”歌曲,明明是欢快的歌曲,听起来更像是哀悼。

——哀悼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松野空松。

 

这段陌生的记忆,关乎死亡。那便是名为“松野空松”的这个人,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死掉了。

 

但自从有了这段记忆之后,之前被怪物所盘据的心脏涌出了悲鸣。

怪物消失了,有什么东西“重新”出现了。

那是原本真真实实存在自己内心的东西。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事,松野空松并没有死亡,只不过——

因为一时许下的愿望,让他从他的世界里,永远的“死掉”了。

 

 

   ***

 

 

冬天寒冷空气与街上情侣们相偎相依形成鲜明对比,一松就这样漫步其中,却又隔离之外,成为这片欢乐海洋的灰暗点。

 

呼—。他长长吁出口气吐出肺部废气从口罩边缘喷出,雾气氤氲泛白在五色缤纷的霓虹灯照耀下瞬间消逝而去。一松抬起脑袋,眼眶四周还有星点可见的红,倦怠眼神耷拉着眼皮安静眺望矗立在闹市区被装扮得十分富丽堂皇的圣诞树。上面有许多湛蓝色铃铛正迎风敲碰出清脆声响传入耳畔。

 

已经够了啊——

 

一松双唇微微咧开不多间距颤动着迟迟不肯发声,遂淡然合上眼眸,所有的喧闹声、景色、光线在那个瞬间存在似乎都变得弱感,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内鼓动,快速并富有节奏地,将要漫载而出的心情倾诉。

 

那是他原本就拥有的感情,现在终于——

回到了这里呢。

 

 

“喜欢。”

 

隔着单薄的棉布口罩,那个话语终于倾吐而出,轻描淡写地嗓音回荡在布料之间然而无法传达。

也许永远也传达不到了吧。

 

 

“我也是。”

站在对方面前,如此回应,声音逐渐消散在圣诞歌声里。

空松看着那位无法看见自己的人,说着对方无法听见的话语。

 

 

Merry Christmas.